第46章 高处方式一变,整份报价都得重算(1/3)

晚上七点二十,韩春明把四处高位点标在车前盖的图纸上。

四处都在管架内侧,最高接近七米。

下方一边是仪表管线,一边是旧设备基础,移动平台没有落脚空间,梯子更不能搭在设备和管线上。

“踏勘时我以为平台靠到最近能做。”韩春明说,“设备部重新核位置,水平距离不够。”

陆沉舟也看过这四处,九万九千六的方案由他最后承担。

他没有把判断失误推给韩春明:“明早联合看。

今晚先算三种办法。”

第一种,小型脚手架。

四处若分两组搭设,材料、架子工、搭拆和验收初算接近一万六,还要增加至少两个标准窗口。

脚手架成本高在两次搭拆,不只是一堆钢管。

内外侧通道不能同时占用,第一组完成后要退料、清场,再到第二组重新立杆和验收;架体没验收前,八名防腐工也不能提前上去等。

第二种,小型曲臂作业车。

牛庆山联系到的首轮口径是一万二,算上运输、司机、厂区等待和额外防护,完整直接成本约一万四到一万八,工期影响最小。

一万二只是设备租赁口径。

车辆宽度、重量、最小转弯半径、工作高度、水平伸距和支腿范围若有一项不合现场,运输费与司机等待仍可能照收。

牛庆山让三家设备商按同一参数回价,不再只问“七米能不能上”。

第三种,十三处普通点位先做,四处高位另等检修窗口。

但合同范围已经包含四处,不能因为难做就单方面摘出去。

这个办法现金压力最小,却会让合同验收被四处点位卡住。

若甲方不书面同意拆分,高位点等十天,质保和结算也可能一起等十天。

孙浩因此把它列作工期方案,不当成施工方自行决定的减项。

牛庆山偏向曲臂车:“贵是贵,一天做完,班组不用为四个点再等几天。”

韩春明更谨慎:“纸面高度够,不代表车能进。

北侧通道有弯,里面还有上方管线。

先验证路线,不能把设备订来再想怎么转。”

孙浩则盯着合同:“车若验证失败,运输和调车由谁付?

这一项也要在租赁前问。”

陆沉舟听完,才发现自己最初只在比较一万六和一万四到一万八,没有把验证失败本身当作成本。

团队不是替他执行一个已经正确的答案,而是在补他没问出的条件。

孙浩没有先问甲方能加多少钱。

他把三种方案分别对应到合同范围、工期和付款:“现场方式未定,合同附件就没定。

明天看完以前,不能盖章,也不能先报一口新增总价。”

许清如追问为什么实施几天才发现。

陆沉舟承认:“踏勘对接近条件判断不足,正舟承担自己没看清的部分。

现场是否又有新增限制,明天按四个点分别核。”

第二天八点半,刘建成、韩广发、程海峰和许清如一起进场。

第一处下方多了一台这两天新增的临时测试柜,占掉原平台位置。

赵明亮调出设备进场记录,测试柜确实在原踏勘后临时布置;程海峰同时指出,柜体何时移走没有确定日期,不能把“临时”理解成明天就能恢复原落脚点。

第二处的设备基础一直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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