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在城下挫其锋芒,或可一战。
然……京营兵力不足,如何分兵设伏?”
“所以有第三策,”林砚手指点向地图上一个位置,“骑兵奔袭,直捣王庭。”
殿中一静,接着爆发出更大的质疑。
“骑兵?
我军哪来的骑兵?”
“京营骑兵不过三千,如何奔袭千里?”
“简直是天方夜谭!”
林砚不慌不忙:“我军是没有骑兵,但——柔然有。”
所有人愣住。
“柔然十万大军南下,其王庭必然空虚。
若有一支精兵,轻骑快马,绕道塞外,直扑柔然王庭。
不必攻破,只需做出姿态,焚其草场,掠其牲畜,掳其妇孺。
消息传到前线,阿史那摩必分兵回援。
届时,我军再出城击之,可获全胜。”
“绕道塞外?”英国公眉头紧锁,“塞外地形复杂,部落混杂,若无向导,必迷失方向。
更别说沿途关卡、部落,如何通过?”
“有向导。”林砚看向殿外,“带进来。”
一个穿着皮袍、满面风霜的汉子被带进殿。
他四十来岁,脸上有刀疤,左耳缺了半截,一看就是久在边关的厮杀汉。
进殿后,他跪地叩首:“草民哈森,原大同镇夜不收,在塞外走了二十年。
三年前因得罪上官,逃入草原,混迹柔然各部落,熟知其山川道路、部落分布。
愿为大军向导,戴罪立功。”
“夜不收”是边军中最精锐的哨探,专司深入敌境侦查。
哈森这样的老夜不收,确是最佳向导。
“哈森,”林砚问,“从居庸关出塞,绕道柔然王庭,需几日?”
“轻骑快马,不带辎重,十日可到。”哈森声音沙哑,“柔然主力南下,王庭只剩老弱妇孺,守军不过三千。
若突袭,可破。”
英国公眼中闪过精光。
若真能奔袭王庭,确是妙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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