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碰硬,咱们吃亏。
得用巧劲。”
“什么巧劲?”
“第一,稳人心。”林砚道,“我被暂革功名,村里、镇上必有谣言。
请诸位回去,告诉伙计、乡邻,我林砚清清白白,不日便可洗冤。
莫要信谣,莫要传谣。”
“这个自然!”
“第二,查证据。”林砚看向陈铁匠,“陈师傅,您认识的人多,帮我查查,那本《均田论》,是从哪来的。
王有才说是从我家中搜出,可我家从未有过此书。
书是旧书,必有来处。”
“我认得几个旧书贩子,这就去问!”
“第三,”林砚顿了顿,“若有可能,查查王有才近来与州府何人往来,收了什么好处,许了什么承诺。”
众人神色一凛。
这是要查王有才的老底了。
“林先生放心,我们省得。”刘掌柜郑重道。
送走众人,天色已暗。
赵婶端来饭菜:杂粮饼,野菜汤,还有一小碟腊肉。
林砚默默吃着,味同嚼蜡。
“先生……”赵婶欲言又止。
“赵婶有话直说。”
“村里有人传,说您、您那功名……怕是保不住了。
还有人说要退、退农具的赊账……”赵婶眼圈红了。
林砚放下筷子。
谣言已经开始蔓延了。
这是要瓦解他的根基。
“赵婶,您信我么?”
“信!
当然信!”
“那便够了。”林砚微笑,“旁人如何说,由他们去。
咱们该做什么,还做什么。
肥皂作坊不能停,农具推广不能停,乡勇训练不能停。
只要这些不停,人心就不会散。”
“哎!”赵婶重重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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