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伯,”林砚看着老汉,“您在山里,可见过那三个作证的书生?”
王大山眯起眼:“李四,家住镇西,父亲是个赌鬼,欠了一屁股债。
另外两个,一个姓张,一个姓赵,都是破落户,平日跟在王有才侄儿屁股后面混。”
“他们家人呢?”
“李四有个老娘,病着。
张、赵两家,都租的王家的田。”
林砚明白了。
这是威逼利诱。
欠债的,用债逼;租田的,用田压。
好手段。
“王伯,我想请您办件事。”林砚低声道。
“说。”
“去这三家,看看情况。
若有可能,接触他们的家人,问问他们,王有才许了什么好处,又拿什么要挟。
记住,莫要强来,莫要暴露。”
“明白。”王大山起身,“我夜里去。”
“小心。”
王大山点头,转身出了院子。
林砚坐在院中,看着天边渐渐西沉的日头。
暂革功名,居家待查。
这是将他困在青溪,动弹不得。
接下来,对方还会有后招——或许是在调查中“发现”新证据,坐实罪名;或许是暗中下手,让他“暴病而亡”;或许是散布谣言,败坏他名声。
无论哪种,他都得接招。
但被动接招,不是他的风格。
他要反击。
而且要快,要狠,要在对方下一招出手之前,打乱他们的节奏。
正思索间,张老根带着陈铁匠等人回来了。
陈铁匠一进院就骂:“狗日的王有才!
老子这就去州府,告他诬陷!”
刘掌柜、李屠户也义愤填膺。
这半年,他们跟着林砚,生意越做越好,早将林砚视为主心骨。
如今林砚有难,他们岂能坐视?
“诸位稍安。”林砚请他们坐下,“王有才敢出手,定有倚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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