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舒把手从袖里抽出来。
残篇还捏在指间。
“我不知道第几代。”她说。
血衣侯没动。
“我叫白舒。”
城里静了一下。
静得能听见乌七的爪子在地上刮出声响。
血衣侯往前压了半尺。
它比白舒高出一头半,头低下来时,红甲上的刀痕一道接一道,全落在白舒眼底。
“祖地骨印。”它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传承骨册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归骨者名录。”
“也没有。”白舒说。
血衣侯的手按回断剑柄上。
断尾的刃立刻出鞘。
这一次,它瞄准了。
“断尾。”苏白说。
“它要动手。”
“它真要动手,你和我早散了。”苏白说,“它在城门口就能动。”
断尾没收刃。
它把骨刃横在白舒身前,脚往下扎,扎进硬地半寸。
白舒压下断尾的手。
“我有的东西,都在这儿。”她说。
她抬起手,把残篇举到血衣侯眼前。
“三寸残篇,八个字。”
另一只手从袖里摸出两半铜符,拼在一起。
“天门的东西。
半枚是死人给的,半枚是我手底下一只鸦妖捡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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