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血衣侯的旧恨(1/5)

白舒的手还停在半空。

门缝里的经声一句接一句,节拍没乱过。

“别应。”血衣侯开口。

“一个字都别应。”

白舒收手,退了半步。

“这是什么。”

“验供。”血衣侯说,“天兵撤走前留在城里的最后一道手续。”

“他们要一份口供。”

“城里没人给。”

“那卷东西就一直念到今天。”

它用断剑指了指门缝。

“念的是供词。”

“你答一句,答个‘不’也算答。”

“答了,旧军令就把你记成玄骨余孽。”

“记上,就改不掉。”

乌七抱着传讯石挪过来,尾巴贴地。

“那我们捂着耳朵过去。”

“捂不住。”血衣侯说,“它不走耳朵,走名。”

白舒在识海里问苏白。

“真眼能开吗。”

“三圈昨天用完了。”苏白说,“今天不行。”

“那我自己看。”

她转头看断尾。

断尾左肩那半片甲还缺着,裂口从肩下拖到肘。

“你留在门外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南岭那回你踩了赤骨,军令把你记成入阵者。”

“再记一笔,你就是两条罪。”

断尾把骨刃插进地里,站住了。

白舒把德骨令换到左手,右手按上门。

门里的灰往外冒了一层。

令牌开始发热,热得稳,不烫手。

门轴响了一声,卡住的半扇门往里退开。

甬道三丈宽,两侧全是骨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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