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立起来后,点兵声停了。
停得齐整,收得干净。
白舒把肩上一束骨卸下,扔给乌七。
乌七接住,连同怀里原有的一束一并抱紧。
“你退到后面五十丈。”
“掌柜!”
“退。”白舒说,“把咱们进来那段路记住。
骨渣上留印,每十丈一个。
回去时要走。”
乌七抱着两束骨,脚钉在地上没挪。
“你留在这儿,我还得分手看你。”白舒说。
退到雾边时回头看了一眼,随即把头转正。
“蝠王。”
黑影停在雾上。
“你不用打。”白舒说,“只干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认骨城。”白舒说,“你三千年前见过。
告诉我,它在哪个方向。”
蝠王升上去。
它在雾上盘了两圈,压低身子落回来一点。
“东北。”它说,“偏一点。”
“多远?”
“看不见城。”蝠王说,“但那边的雾往里凹,城在凹处。”
白舒抽出袖里的皮图。
图上红痕的顶端正往东北歪。
歪出的角度,和蝠王指的方向差不多。
她收起皮图。
“苏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旗那边,我们两个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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