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永宁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。
“三十个人,全死了?”他问。
黑衣人伏得更低:“死了二十七个,活捉三个。
褡裢里的东西……全被石牙的人搜走了。”
萧永宁沉默。
他把茶杯放下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那株老梅被雪压断了半根枝头,残花落了满地。
“周继业那边怎么说?”
黑衣人抬起头:“还没收到消息。
但周国师要是知道……”
“知道又怎样?”萧永宁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那些东西,本来就是送他的。
被石牙截了,是他运气不好。”
黑衣人愣了愣,没敢接话。
萧永宁走到书案前,提笔写下一行字,折好,递给黑衣人:
“把这个送去漠北。
告诉周继业,他的人,本王替他养着。”
黑衣人接过信,领命退下。
花厅里只剩萧永宁一人。
他重新坐下,盯着那盘残局。
白子突围了。
可黑子,还有劫。
养心殿西暖阁,巳时三刻。
李破站在窗前,手里捏着三封刚送到的急报。
石牙的:漠北三十骑全歼,活捉三人,褡裢里搜出铁制兵器三百把,全是制式横刀。
韩铁胆的:王大娘昨夜失踪,疑似被宁王府的人带走。
吴峰的:麒麟印的主人查出来了——二十年前靖王府的账房先生,姓周,名唤周济民,是周继业的亲弟弟。
他把急报折好,塞进袖中。
萧明华从屏风后转出,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饺子。
“陛下,”她轻声道,“您一宿没睡。”
李破接过碗,夹起一个,咬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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