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黑衣人从怀里掏出张折得方正的羊皮纸,“今早收到的。”
萧永宁展开羊皮纸,只看了一眼,嘴角就勾起一抹笑。
羊皮纸上只有一行字:
“那孩子,是我周家的血脉。
谁动他,我杀谁全家。”
萧永宁把羊皮纸折好,塞进袖中。
“告诉周继业,”他说,“他那孙子,在我手里比在他手里安全。
让他放心。”
黑衣人愣了愣:“王爷,那孩子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?”萧永宁打断他,“那孩子是谁的血脉,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李破想保他,周继业想抢他。
谁抢到了,谁就能拿捏住那个老狐狸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飘起雪来,落在院中那株老梅上,压弯了枝头。
“传令下去,”他说,“盯死慈幼局。
那个孩子的一举一动,我都要知道。”
黑衣人领命退下。
萧永宁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那片被雪压弯的梅花。
“李破,”他喃喃,“你收养三百个孤儿,朕收养三百个孤儿。
现在又多了个公主,多了个周继业的孙子。
这盘棋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京城养心殿,酉时三刻。
李破站在窗前,手里捏着三封刚送到的急报。
石牙的:已抵辽东,正在整编王镇北旧部。
东山坡那二百多个孩子,每人分了五亩地,开春就能种。
韩铁胆的:周继业与宁王府有秘密往来,最后一次联络是三日前,内容不详。
吴峰的:江南粮仓案牵出宁王府名下十八家商铺,涉嫌走私私盐、倒卖军粮,涉案银两超过三百万两。
他把急报折好,塞进袖中。
萧明华从屏风后转出,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银耳羹。
“陛下,”她轻声道,“今儿个大年初一,您还没歇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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