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突然跑出来,又是去慈幼局,又是给这孩子压岁钱。
她想干什么?
“爷爷,”狗剩儿忽然问,“那个姐姐,是好人还是坏人?”
孙继业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这双眼睛,亮得像狼,却干净得像雪。
“现在还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爷爷会帮你看着。”
狗剩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冻梨,递给孙继业:“爷爷,你尝尝。
可甜了。”
孙继业接过那个黑乎乎的冻梨,盯着看了很久。
他已经三十多年没吃过这东西了。
上一次吃,还是在天启八年那个冬天,带着三岁的太子逃出金陵城,躲在破庙里,用雪水泡软了喂他。
那孩子咬了一口,说“甜”。
跟眼前这个孩子说的一模一样。
孙继业咬了一口冻梨。
冰得牙根发酸,可嚼两下,甜汁儿就出来了。
“甜。”他说。
狗剩儿咧嘴笑了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。
京城宁王府,后院花厅。
萧永宁坐在太师椅里,手里端着杯茶,茶早凉了,他没喝。
面前跪着个黑衣人,额头抵地,浑身发抖。
“公主去了慈幼局?”萧永宁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儿个天气。
黑衣人伏在地上:“回王爷,是。
给了那群孩子压岁钱,还……还跟那个叫狗剩儿的孩子说了话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属下离得远,听不清。
但看那孩子的反应,好像认识公主。”
萧永宁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。
认识?
一个六岁的孩子,怎么会认识刚出宫三天的公主?
“周继业那边有消息吗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