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验鸥(1/5)

茶馆后间,桌上并排摆着两枚铜纽扣,一模一样,连线脚都绕的是双结。

记号递进去五天,回来两个应的。

老周把纽扣往前推了推,江湾战俘营。

俘字一七〇,营里替人代写家信的,人称;俘字二〇四,伙房挑水的。

两个人,都按二十五年的老规矩绕了双结。

陆行舟盯着那两枚扣子,没伸手。

江鸥只有一只。

另一只呢?

是拴在钓竿上的。

他说,日本人认不出人堆里哪个是江鸥,索性自己造一只摆在旁边,等着看谁来认。

老周不言语,给两只茶碗续了水。

接一七〇,若他是假的,接应的人、过江的路、后头的电台,一路全喂进去。

陆行舟把声音压得很低,接二〇四,一样。

这一注押的不是一个人,是整条线,还有重庆等着的武汉那边的东西。

那就先不接。

老周说,先验。

陆行舟点头,可俘营里的人提不出来,见不着面,问不了话,只能隔着铁丝网出考题。

考题呢?

江鸥的底档锁在重庆的保险柜里,你我谁也调不出来。

调不出来。

陆行舟把茶碗转了半圈,我背得出来。

老周抬眼。

民国二十五年冬,这条线启用,识别语随启用电归档。

那阵子档案在站里过了一道手,转抄的是译电科。

他说得很平,三问三答,我看过一遍。

看过一遍,就是刻下了。

老周知道这颗脑子,不再多问,只问:用哪一句?

最家常的一句。

陆行舟用指头蘸了茶水,在桌上写了半行,上半句——三舅公的寿材,前年就备下了

下半句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
附近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