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条缠上去,血立刻渗出来,赵大石又缠了一层。
“将军,”赵大石说,声音发哑,“火油用完了。
火药也快没了。
弟兄们……只剩一千五了。”
石牙没说话。
他闭着那只独眼,后脑勺靠在冰冷的城门上,像一尊石像。
赵铁山从城墙上下来,走到石牙面前,蹲下来。
“你今天杀了几个?”赵铁山问。
石牙睁开眼:“没数。”
“我数了。”赵铁山说,“十三个。”
石牙没应声。
赵铁山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递过去。
是一个新的酒葫芦,皮子缝的,里面灌满了酒。
“喝一口。”
石牙接过来,拔开塞子,灌了一大口。
酒烈,辣嗓子,但热乎。
他把酒葫芦递回去。
赵铁山没接。
他站起来,看着城下那片还在冒烟的土地,又看看远处准葛尔人的营地。
营地里灯火通明,号角声一阵接一阵,像是在清点人数,又像是在哭丧。
“他们还有多少?”石牙问。
“至少七千。”赵铁山说,“你今天烧死了五六百,砍翻了四五百,加起来一千出头。
他们还有七千。”
石牙把酒葫芦放在地上,撑着战斧站起来。
左臂上的血又渗出来了,顺着手腕滴在地上。
“明天他们还冲。”石牙说。
“嗯。”
“火油没了,火药没了。
一千五百人对七千人。”石牙顿了顿,“扛不住。”
赵铁山转过身,看着石牙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