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河蹲在粥棚前头,手里攥着大铁勺,一勺一勺地往碗里舀粥。
粥稠,能插住筷子,里头搁了把盐,还搁了切细的野菜。
“赵大人,”那个白发苍苍的老汉走到他面前,手里捧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,“您这粥,比俺们逃荒时候吃的强多了。”
赵大河给他舀了满满一碗:“老人家,您慢点吃,别烫着。”
老汉接过碗,喝了一口,烫得直哈气:“好喝。
俺活了六十年,头一回喝这么好的粥。”
赵大河笑了:“好喝就多喝点。
粮还有,管够。”
酉时三刻,宣州城里的学堂。
学堂也是用赵铁牛多赚的银子建的,三间大瓦房,能坐一百个孩子。
石头蹲在学堂里,手里攥着根炭笔,在木板上写字。
他写了“宣州百姓”四个字,又写了“赵大河”三个字。
字歪歪扭扭,可他写得很认真。
“石头,”那个教书先生走过来,在他面前蹲下,“你认得这几个字了?”
石头点点头:“认得。
宣州百姓,赵大河。”
先生笑了:“认得就好。
从今天起,你学新字。”
他在木板上写了几个字:盐、粮、衣、房。
石头盯着那些字,盯了很久:“先生,这些字,是啥意思?”
先生盯着他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:“盐,是百姓吃的。
粮,是百姓饱的。
衣,是百姓穿的。
房,是百姓住的。”
石头攥紧炭笔,指节泛白:“先生,俺念好了书,能干啥?”
先生想了想:“能当官。
当个好官,像赵大河那样。
放盐、放粮、发衣裳、盖房子。
让百姓吃饱、穿暖、有房住。”
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