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百姓身上刮的。
臣该死。”
孙有余盯着他看了三息:“你确实该死。
可你把这些银子用在兵身上了,没往自己兜里揣。
这笔账,本官记着。”
他翻身上马,调转马头。
“赵将军,”他没回头,“淮西的兵,好好练。
别辜负了那些银子。”
午时三刻,淮西节度使府后堂。
赵德柱蹲在太师椅里,手里攥着酒葫芦,眯着眼盯着墙上那幅淮西地图。
两万兵,分驻五州。
宣州、徽州、池州、宁国府、太平府。
五州百姓,三百万。
他要守的,不只是兵,还有百姓。
“将军,”那个亲兵跑进来,满脸是汗,“孙有余走了。
走之前说,让您好好练兵。”
赵德柱灌了口酒:“练兵?
老子天天在练。
可光练兵有什么用?
百姓吃不上盐,穿不上衣,住不上房。
练再多的兵,也是白搭。”
他把空葫芦递给亲兵,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头。
盯着宣州那个位置,盯了很久。
“传令下去,”他说,“从今天起,淮西的兵,每人每天省一口粮。
省下来的,送到宣州去。
宣州的百姓,不能饿肚子。”
亲兵愣住:“将军,省一口粮,弟兄们饿肚子……”
“饿一顿死不了。”赵德柱瞪他一眼,“宣州的百姓,饿一顿就死了。”
申时三刻,宣州城里的粥棚。
粥棚是新搭的,用赵铁牛多赚的银子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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