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明珠拔出弯刀,挡在李破面前。
大汉盯着那些护卫,脸色煞白。
他挥了挥手,十几个彪形大汉同时拔出刀,把船围在中间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大汉吼道。
李破站起身,从怀里掏出块令牌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令牌上錾着三个字:如朕亲临。
大汉手里的刀“铛”地掉在地上。
午时三刻,淮安盐运司衙门。
李破蹲在太师椅里,手里攥着块干粮,啃一口,盯着跪在堂下的那个大汉。
大汉姓孙,叫孙大彪,是盐商钱如海的远房表弟,管着运河上三个关卡。
“孙大彪,”李破开口,“上个月淹死的那七个人,是你扔下去的?”
孙大彪伏在地上,浑身发抖:“陛……陛下,小人……小人只是奉命行事。
是钱如海让小人干的。
那些人欠了印子钱,还不上,钱如海说……说扔河里喂鱼。”
李破把干粮塞进嘴里,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蹲下:“钱如海?
他不是被抓了吗?”
孙大彪抬起头:“抓了,又放了。
说是证据不足,无罪释放。
放出来之后,变本加厉。
印子钱放得更凶了,利息也更高了。
借十两,一个月后还三十两。
还不上,就扔河里。”
李破手按在刀柄上,指节泛白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盯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“钱如海现在在哪儿?”他问。
孙大彪颤声道:“在……在淮安。
他在淮安开了十几家当铺、钱庄,还跟漕运总督赵德海的人搭上了线。
银子多得很,花都花不完。”
申时三刻,淮安城里的钱家宅子。
钱如海蹲在后院那棵桂花树下头,手里攥着颗白子,盯着棋盘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