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鱼栖身在意识深海,神魂冰冷震颤,心底翻涌着无尽的寒意与怒意。
兽神掌控着部落众生的信仰,享受着族人的跪拜与祈福,却从未真正庇佑过任何人。
眼看着他的这些信众过的越来越艰难,才会有了她们这些穿越者。
呵呵
兽神的这算盘打得真的是太好了!
洞内,小鱼还在轻轻喘息,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兽皮垫上,因为身体的亏虚,眼眶微微泛红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?
她只想活着!
楠鱼闭了闭眼,心底沉沉压下所有无力。
她能清晰感知到身体机能的衰败——气血流转越来越弱,经脉越来越脆弱,固本的根基摇摇欲坠,连带着腹中三个小家伙的胎动,都带着一丝不稳的躁动。
再这样下去,不用等到生产。
只需再过些时日,神魂彻底互耗殆尽,母体根基崩碎,一尸四命,全盘皆输。
洞外。
守在洞口的七道身影,静静听着洞内雌性微弱的喘息声,字字句句,都像细针狠狠扎在众人心头。
墨青立在最前方,脊背挺拔如峰,可紧握的指节早已泛白,眼底翻涌着滔天的焦灼与恐惧。
这几日的变化,他看得最清楚。
她一日比一日虚弱,一次比一次疲累,不管他们寻来多少天材地宝、温补灵肉,都如同石沉大海,留不住半点生机。
白霄面容温润尽敛,只剩满目沉郁,低声哑道:“不对劲,普通孕身疲累绝不是这般模样。”
云珩沉声开口,语气凝重至极:“是双魂。
双魂交替互耗,她的身体,撑不住了。”
一句话,彻底击碎了所有人最后的侥幸。
风从洞口掠过,带着微凉的气息,吹得洞内兽皮轻轻晃动。
楠鱼感知着肉身愈发衰弱的脉搏,感知着腹中幼崽微弱躁动的胎动,心底的柔软与冰冷交织冲撞。
她可以接受命运坎坷,可以忍受苦难磨砺,可她绝不能接受,自己和孩子、还有满心守护她们的所有人,都沦为兽神玩弄的祭品。
凭什么?
凭什么虔诚者要受苦?
凭什么善良者要煎熬?
楠鱼的神魂在黑暗的意识深处悄然凝紧,眼底褪去所有温柔,只剩冰冷的执拗与不甘。
她耗不起。
孩子耗不起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