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买这里的一颗珍珠。
但镇南王有十二箱珍珠。
诸位大人,你们算算,他得攒多少年的俸禄,才能买得起这些?
没人说话。
萧战收起扇子,敲了敲手心:所以,他不是靠俸禄买的。
他是靠欺压百姓买的。
靠囤粮、靠强收保护费、靠欺诈女工。
诸位大人,你们现在还觉得,本官的《宽商十疏》是在助长奢靡之风吗?
本官是在给那些小商小贩松绑,让他们能跟这些权贵公平竞争。
你们反对本官,就是在维护这些蛀虫。
你们,明白了吗?
御史们齐刷刷地低下头:明白了……
五宝站在旁边,面无表情地补充:四叔,他们不明白。
他们只是在假装明白。
等您走了,他们又会忘了。
萧战:
他瞪了五宝一眼:就你话多。
五宝面无表情:我说的是实话。
清点完库房,萧战让人把镇南王府的管家带了上来。
管家姓胡,五十来岁,瘦高个,留着两撇小胡子,穿着一件灰布长衫,看着像个账房先生。
他被两个城管队员押着,脸色惨白,腿在抖,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萧战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摇着扇子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那笑容,像是一只猫在看着一只老鼠。
胡管家,您跟了镇南王多少年了?
胡管家的声音都在抖:回……回国公爷,二十年了。
萧战点了点头:二十年,不短。
镇南王那些事,您都知道吧?
胡管家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四周——满院子的城管队员、差役、官员,一个个凶神恶煞的。
他知道瞒不住了,扑通一声跪下了,跪得膝盖砸在地上,咚的一声。
国公爷,小的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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