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平帝坐在御座上,面色铁青,手攥着龙椅的扶手,指节泛白。
他盯着镇南王,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忽然抓起御案上的茶杯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的一声,茶杯碎了,茶水溅了一地,茶叶撒得到处都是。
群臣吓得齐刷刷跪下了,膝盖砸在金砖上,咚咚响。
镇南王!
承平帝的声音像打雷一样,在大殿里回荡,你还有什么话说?
镇南王趴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,额头磕在金砖上,咚咚响,磕出了血:陛下,臣知错了!
臣知错了!
臣一时糊涂,被手下人蒙蔽了双眼。
求陛下开恩!
求陛下开恩!
承平帝站起来,指着他的鼻子,手都在抖:一时糊涂?
囤积居奇、官商勾结、欺压百姓、对抗朝廷新政——这是一时糊涂?
你在通州干了这么多年,朕一直以为你是个安分守己的宗室。
朕信任你,让你镇守通州。
你就是这么报答朕的?
他越说越激动,抓起御案上的砚台,又要摔。
刘瑾赶紧冲上来拦住:陛下!
陛下息怒!
砚台贵!
承平帝愣了一下,看了看手里的砚台,又看了看刘瑾,深吸一口气,把砚台放下了。
但他还是气不过,抓起一本奏折,狠狠地摔在镇南王面前。
你看看!
这是通州的百姓联名上书,告你强收码头费,告你粮行掺沙子,告你牙行欺诈女工!
一百多人按了手印!
一百多人!
镇南王趴在地上,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:陛下……陛下……臣是您的叔叔啊……您不能这样对我……臣当年没有参与争储,臣对您是忠心的啊……
承平帝冷笑:忠心?
你的忠心就是囤积粮食,等粮荒的时候高价卖出?
你的忠心就是强收保护费,逼死小商贩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