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。
这时,五宝从门外走进来——她是被萧战派来送抄家清单的。
她面无表情,双手捧着一份折子,走到承平帝面前,跪下:陛下,四叔让臣女送来镇南王府的初步清点清单。
承平帝接过折子,看了一眼,手抖了一下:这么多?
五宝说:陛下,这只是冰山一角。
四叔说,镇南王在通州、天津、保定、沧州,都有产业。
全部清点完毕,至少需要半个月。
四叔让臣女问陛下——那些产业,是充公,还是拍卖?
承平帝说:充公。
然后拍卖。
银子入国库。
五宝点点头:臣女明白了。
另外,四叔还让臣女带一句话。
什么话?
四叔说,镇南王在宗人府撞墙,没撞死,说明他还抱有幻想。
陛下要是心软了,他就赢了。
陛下要是不心软,他就只能等死。
四叔建议陛下,别去见他。
见了他,他哭一哭,您心一软,前面的戏就白演了。
承平帝看着五宝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你四叔,连朕的心软都算到了?
五宝面无表情:四叔说,陛下是心善之人,心善之人容易心软。
但镇南王不值得心软。
他要是值得,那些被他逼死的百姓,那些被他打断腿的人,那些被他骗光积蓄的女工,就白受苦了。
承平帝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:你四叔说得对。
朕不去见他。
让他自己在黑屋里想清楚。
五宝行了个礼,转身要走。
承平帝忽然叫住她:五宝。
陛下?
为什么你现在一直是男子装扮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