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完了……完了……他喃喃自语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本王完了……
他想起自己风光的时候,在通州一呼百应,谁见了都得低头。
知府见了他要行礼,商贾见了他要磕头,老百姓见了他要绕道。
现在呢?
被关在黑屋里,像条狗。
不,狗都不如。
他忽然站起来,冲向墙壁,一头撞了过去。
的一声,额头撞在墙上,血顺着额头往下流。
他又撞了一下,被冲进来的侍卫拦住了。
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,把他按在地上。
放开我!
让我死!
让我死!
镇南王挣扎着,声音嘶哑,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。
侍卫面无表情:镇南王,陛下说了,您暂时还不能死。
案子还没审完。
您死了,那些罪状谁来认?
镇南王瘫在地上,哭得像个孩子。
他的额头破了,血糊了一脸,混着眼泪鼻涕,看着又可怜又可恨。
消息传到宫里,承平帝正在御书房批奏折。
他放下朱笔,揉了揉眼睛,叹了口气。
刘瑾,你说,朕是不是太狠了?
他毕竟是朕的叔叔。
刘瑾躬着身子,声音轻轻的:陛下,不是您狠。
是他自己作的。
陛下给了他机会,他不珍惜。
现在后悔,晚了。
再说了,他撞墙也没撞死,说明他也不想死。
真想死的人,拦不住。
承平帝点了点头:你说得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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