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忠心就是骗那些不识字的女工按手印,每月抽她们的血汗钱?
他说着,眼眶红了。
不是为镇南王,是为那些百姓,为那些被他错信的岁月。
传旨——承平帝的声音冷得像冰,削去镇南王爵位,押入宗人府待审。
通州所有涉案人员,一律捉拿归案。
镇南王名下的粮行、码头、牙行,全部查封。
家产抄没,充入国库。
镇南王瘫在地上,像一堆烂泥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陛下……陛下……臣是您的叔叔啊……您不能这样对我……
承平帝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同情,只有厌恶:朕没有你这样的叔叔。
朕的叔叔,不会欺压百姓。
朕的叔叔,不会让朕在天下人面前抬不起头。
拖下去!
几个侍卫冲进来,架起镇南王往外拖。
他的腿在地上拖着,蟒袍拖脏了,乌纱帽掉了,头发散乱,嘴里还在喊:陛下!
陛下!
臣知错了!
饶了臣吧!
声音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太和殿外。
大殿里,群臣跪在地上,大气不敢出。
有人偷偷擦汗,有人低着头不敢看承平帝,有人偷偷看萧战——萧国公这一手,太狠了。
留声机一放,铁证如山,镇南王连辩都没法辩。
周延儒跪在地上,脸贴着金砖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。
他想起自己刚才的嘲讽——破铜烂铁妖术杂耍道具。
现在呢?
那杂耍道具把镇南王直接送进了宗人府。
萧战站在原地,没跪。
他看着承平帝,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——皇上气得手都在抖,别气坏了身子。
承平帝喘了几口气,坐回御座上,看着萧战,声音缓和了一点:萧爱卿,辛苦了。
留声机,果然是好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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