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端午一过,天气便一日热过一日。
林砚晨起站桩时,已是汗流浃背。
但他没有停,反而加大了训练量。
因为随着肥皂、白糖生意的扩张,曲辕犁的推广,他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:在这乱世将至的时代,没有一副好身板,一切都是空谈。
然而,看着院里那些跟着练拳的后生,他发现了问题。
这些年轻人,从小营养不良,多数有鸡胸、佝偻,虽然常年劳作让四肢有些力气,但核心力量薄弱,协调性差,爆发力不足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不懂科学训练,全凭蛮力,练久了反而伤身。
孙二狗练太祖开山,总喜欢用尽全力,结果伤了手腕。
李壮练扫腿,总想踢得高,结果拉伤了大腿。
还有几个,站桩姿势不对,膝盖内扣,长此以往,半月板非磨损不可。
“停。”林砚叫停训练。
后生们收势,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从今日起,训练要改。”林砚擦汗,环视众人,“你们可知,为何练了月余,长进不大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孙二狗挠头:“是、是我们笨……”
“不是笨,是方法不对。”林砚摇头,“练武如建屋,地基不牢,楼起不高。
你们现在,地基就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营养不良,体态不正,发力不对。”林砚一针见血,“你们看——”他指向李壮,“你肩膀一高一低,是常年挑担姿势不对所致。
再看二狗,胸骨前突,是小时候缺钙。
还有你们几个——”他点出几人,“膝内扣,足外翻,骨盆前倾……这都是体态问题。”
后生们听得一愣一愣。
这些词,他们闻所未闻。
“体态不正,发力就不顺,练久了还伤身。”林砚继续道,“所以,我们要从头开始——先正体态,再强筋骨,后练技巧。”
“怎么正?”孙二狗问。
“我自创了一套功法,名‘五禽戏’。”林砚道。
其实这是前世华佗所创,但这个时代似乎没有,他便借来一用。
“五禽戏?”
“仿虎、鹿、熊、猿、鸟五种动物之态,舒展筋骨,矫正体态,强壮五脏。”林砚边解释,边演示。
他先做虎戏:双手如虎爪,弓背塌腰,目视前方,如猛虎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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