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应声退下。
值房里,又只剩他一个人。
人就是这样。
情份这东西,凉得比茶还快。
一年无人管束的权柄,便抵得过二十年俯首帖耳的情份。
权力,终究是碾压了情份。
.
.
.
.
.
.
.
.
兵部衙门侧门,一绿衣小吏趋出,面堆笑,先揖,才道:“魏郎中,对不住。
部堂他老人家,今日散朝后,身子乏甚,加之尚有公事。
小的奉部堂之命,在此候君,专告一言:今日,恐不便见。”
魏逆生立原处,不动。
“魏郎中若有要事,不妨留一帖。”小吏又笑
“部堂言,改日……改日再叙。”
“宋阁老没有其他话?”魏逆生问道。
“有,部堂尚有一言,命小的带与魏郎中。”小吏左右顾,压低声,一字一顿
“冯公门下,旧人星散,各安其分。
魏郎中之心意,我领了!”
“只是……”小吏语微顿,声更微
“魏党,终非冯党。”
小吏言罢,深揖,退二步,反身入门。
门,于魏逆生面前,轻轻阖矣。
魏逆生立门外,不恼,不追。
唯望朱漆之门,望门楣上风吹旧匾,忽然一笑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