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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部堂。”这时,门房于门外,低声道:
“魏郎中,到部中来了。
言有要事,欲面见部堂。”
宋岳神色一皱,他知魏逆生做什么。
议防,亦是要兵部站队。
宋岳微叹仰首,望壁上舆图,望横山一线,望冯衍当年所立之位。
少年今日立御阶下,满殿寂然。
他立班中,两手皆抖。
恍惚间,所见者非魏逆生,乃二十年前之冯公,乃令其两手奉茶的冯衍。
今,此“冯公”,立于其部衙门外。
他若让人进来,进来的,不只是一个文选司郎中。
进来的,是一个冯公。
是一个要站在他头上、皱着眉看他、让他重新把腰弯下去的人。
他的腰,已经直了一年。
直了一年,就再也不想弯了。
“部堂?”门房又唤了一声。
宋岳缓缓地,闭了闭眼。
“不见。”他道。
“跟他说,冯公门下,旧人星散,各安其分。
魏郎中的心意,本部堂领了。”
“只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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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宋岳语顿,声音很平:
“魏党,终不是冯党。”
“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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