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朝之后,魏逆生没有回吏部。
自己绕过大半条御街,往兵部衙门去了。
兵部尚书宋岳,冯公当年一手带出之兵部旧人。
魏逆生今日来,原欲借“议防”之名,与老师门下旧人,议西北军情,探兵部虚实。
党项聚兵横山,使团被扣兴庆,此朝上最重一事,正压兵部。
兵部同心,则西北之棋活,兵部袖手,则他在朝上言虽美,亦空言。
.
.
.
.
.
.
兵部值房,宋岳散朝后,径归值房。
案上摊西北军报,一页一页,压以砚台。
他畏冯衍,可更知,无冯衍,则无宋岳今日。
冯公去日,灵前,他跪良久。
心中发愿:冯公此一双眼睛,自今往后,学生替公守之
冯公最放不下的少年,他替公照看。
可,如今一年,才过一年。
此值房中之空气,味就变了。
没有人再在他头上皱眉。
兵部的事,他画一个圈,满部的人便去办
边报上来,先递到他的案头,连“议防”这样的大事,朝上也要先听他的脸色。
他宋岳这一辈子,头一回,觉得自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兵部尚书。
一年之间,值房之味,已从“冯公之托”变作“宋岳之权”。
这滋味,一旦尝过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