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我有资历。”
夜郎八沉默了一下。
“阿七当年离开弈天会,就是因为他不想碰这块令牌。
他说,谁拿了谁就不是人了。”
花痴开忽然笑了。
他笑得很大声,笑声在石室里回荡。
他想起昨晚师父喝醉了说的话——“赌术不是用来超越善恶的,赌术是人的东西。”原来那老家伙四十年前就想明白了。
比谁都明白。
“你们两兄弟真是绝了。”花痴开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“一个怕当人,一个怕不当人。
结果谁也说服不了谁,耗了四十年。”
夜郎八没说话,嘴角动了动,像是在苦笑。
花痴开拿起那块令牌掂了掂,玉质温润,比看上去重得多。
“我要是接了,有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我不当什么天主。
这令牌我先拿着,但我不加入弈天会。
我只在你们要做缺德事的时候出面拦一拦。
平时别找我开会,我最烦开会。”
夜郎八点头。
“第二,弈天会以后不准再培养天局这种势力。
你要观察、要评估,可以。
但别养狗咬人。
咬了人算你的,也算我的——我不背这种锅。”
夜郎八又点头。
“第三,”花痴开竖起第三根手指,“你的位置,将来不传给我。
传给你觉得合适的人。
但这个人得经过我点头。
我说不行就不行。
别到时候弄个疯子上去,我还得再打一场。”
夜郎八看了他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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