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能做的,最多就是不挡你的路。
所以我说你也是棋手——因为你的棋路,不在任何人的计算之内。
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找你来。”夜郎八深吸一口气,“花痴开,我不想再下棋了。”
石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。
花痴开盯着墙上那些舆图,心里翻涌着很多事。
他父亲的死,他母亲的疯,他师父年轻时的罪孽,还有眼前这个老人的半生——全都在这些图里。
“你刚才说,你们养天局,本来是想保护赌坛。”
夜郎八点头。
“结果天局害死了无数人。”
夜郎八又点头。
“那你今天跟我说这番话,是打算让弈天会解散?”
“解散不至于。
但我想让它换个活法。”夜郎八从袖子里取出一块令牌,放在石桌上。
令牌是玉质的,上面刻着一个“弈”字,笔画古朴,温润生光。
“这是天主令。
三百年来,弈天会所有重大决策,都要天主点头。
我现在把它交给你。”
花痴开瞪着那块令牌,又瞪着夜郎八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有病吧?
昨天还劝我加入,今天直接让我当老大?
我说了我不当圣人。”
“不是让你当圣人,是让你当刹车。”
“刹车?”
“弈天会有太多惯性了。
三百年的惯性,不是一天两天能扭转的。
我老了,我的话越来越不管用了。
但你是新的赌神,你在赌坛的影响力超过任何人。
你拿着这块令牌,至少能让弈天会的人在做决策的时候,多听一听外面的声音——活人的声音。”
花痴开看着那块令牌,没有伸手。
他想了想,问了个问题:“你怎么不让夜郎八——我是说,我师父来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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