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这个老人弯下腰,朝花痴开深深作了一个揖。
“这三条,我代表弈天会答应了。”
花痴开把令牌揣进怀里,站起来拍了拍衣服。
“行了。
事儿谈完了。
我要回去找我师父了。
他该醒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夜郎八叫住他,“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。
天局被你铲平之后,弈天八子里有人不服。
尤其是‘天’子和‘道’子——他们认为你破坏了弈天会几十年的布局,主张在赌坛扶持新的代理人,逐步削弱你的影响力。
我压下来了,但不会永远压得住。”
花痴开回头看他:“所以你给我令牌,也是因为你自己搞不定了?”
“一半一半。”夜郎八难得露出了一个接近真实的笑,“另一半——我是真不想再当这个天主了。
太累了。
跟你小子聊了两天,比我跟那帮老东西斗二十年还累。”
花痴开也笑了。
他摆了摆手,大步走出了石室。
竹林里,阳光已经洒满了。
夜郎七醒了,坐在竹椅上,端着一碗热茶。
他看见花痴开从外面走回来,看了一眼他怀里鼓出来的那块令牌形状,没说话,喝了口茶。
花痴开在他旁边坐下,把令牌掏出来放在石桌上。
“您早就知道他会给我这个?”
夜郎七看了一眼令牌,又看了一眼花痴开。
然后他说了句:“茶凉了。”
花痴开:“……”
“我问您话呢。”
“茶凉了,去热一壶。”夜郎七把茶碗推给他,“做事别老急着问答案。
先把眼前的事办了。”
花痴开嘟囔了一声,还是起身去热茶了。
他走到茅草屋里,找到茶壶,蹲在炉子前面生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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