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,小,眼睛亮得像狼。
“因为你眼睛里有东西。”她说,“跟我一样的东西。”
狗剩儿听不懂,但他记住了。
萧玉蝉站起身,拍拍膝盖上的雪,翻身上马。
马跑出三步,她忽然勒住缰绳,回头看了狗剩儿一眼:
“告诉你韩叔,宁王府的人,在盯着你呢。”
马蹄声远去,只剩狗剩儿站在原地,攥着那盒桂花糕。
宁王府后院,萧永宁站在那株老梅下,手里攥着刚送到的密信。
信是从漠北来的,只有一行字:
“那孩子是我周家的种。
你若动他,我让你宁王府鸡犬不留。”
萧永宁把信折好,塞进袖中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周继业这老狐狸,急了。
他越急,越说明那孩子重要。
“王爷,”黑衣人从暗处闪出,“公主又去了慈幼局。”
萧永宁手顿了顿:“跟那孩子说话了?”
“说了。
还给了盒糕点。”
萧永宁沉默。
他这个妹妹,藏了十五年,一出来就往慈幼局跑,盯着个来历不明的野孩子不放。
她想干什么?
“查。”他说,“查查那孩子的底细。
到底是谁的种,能让周继业豁出老命去保。”
黑衣人领命退下。
萧永宁站在梅树下,望着北方阴沉沉的天。
漠北草原深处,毡帐里炭火烧得正旺。
狗剩儿蹲在角落里,手里攥着块桂花糕,没吃。
他盯着糕上那层金黄色的糖霜,忽然想起萧玉蝉说的话:
“你眼睛里有东西,跟我一样的东西。”
啥东西?
他不知道。
“狗剩儿,”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今儿个又有人去看你了?”
狗剩儿回头,看着那个穿黑袍子的老人。
孙继业坐在羊皮褥子上,手里拿着张羊皮地图,眼睛却盯着他手里的桂花糕。
“那个穿红衣裳的姐姐给的。”狗剩儿把糕递过去,“爷爷,你尝尝。”
孙继业接过糕,盯着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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