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恒远说能按期完成。”
“他们有老装置区经验,也有自己的组织方法,我不判断他们做不到。”
陆沉舟没有把竞争对手贬成送分的人。
“我只能解释,正舟为什么用八个人,以及九万九千八的责任在哪里。”
刘建成盯着他:“如果最后选恒远,你接受?”
“接受评审结果。
低八千六是恒远的真实优势,项目部有权选择。
但正舟不会为了抹掉差价,把方案改成自己承担不了的六人版。”
程海峰转向韩春明。
“点位分组是谁排的?”
“我。”
“南侧为什么绕路?”
“沟盖板承载情况没确认,移动平台不能压。
近路省几分钟,出事不是几分钟能补的。”
韩春明答完,把踏勘草图和照片摆到桌上。
程海峰又抽出后段四个分散点。
“第一天如果集中点只完成三处,后面怎么调?”
韩春明在六组路线间重新划了一道:“第二天先不追原编号,把同一平台落点的两处并进来。
进度按完成点和剩余窗口报,不拿延长当天作业时间补。”
“谁决定换组?”
“我先提,陆工确认影响,涉及甲方窗口就找赵工签。”
韩春明没有把所有答案推回陆沉舟,也没有越过合同责任替团队承诺。
许清如问报价条件。
“什么情况算甲方占用窗口?”
“偶尔五分钟不单独计。
连续发生,或者单日缩短超过二十分钟,双方记录。”陆沉舟说,“天气和我们自身原因不算。”
“记录以后,是否自动增加费用?”
“不自动。
先作为工期和责任判断依据,涉及费用再按合同程序确认。”
她没有接受一张记录就能变价,也没有把甲方原因全压给施工单位。
许清如又追问:“甲方临时让出五分钟,你们会不会每天都记一张单,最后凑成索赔?”
“偶发五分钟由组织内消化。
连续发生或单日超过二十分钟才形成双方记录,是否影响工期和费用另行判断。”
“写进最终澄清。”
刘建成问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九万九千八还能降吗?”
陆沉舟算了几秒。
“可以降二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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