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向二人,语气笃定:“当务之急,是先平李术。
李术公然反叛,是打在孙氏脸上的耳光。
不诛李术,无以立军威,无以慑内外。
庐江离吴郡近,李术兵力不多,速战速决,一战可胜。”
张昭微微颔首,又问:“宗室之乱,又当如何?”
“宗室不同李术。” 孙权从容道,“孙暠无谋,被虞翻劝退,已是强弩之末,不必动兵,召他回吴郡,削其兵权即可;
孙辅暗通曹操,证据确凿,但不可大开杀戒。
召他回来,软禁于府中,示众警戒便可。
杀宗室,只会寒了族人的心,便宜了外人。”
周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再问:“山越之患,绵延数郡,又当如何?”
“山越是疥癣之疾。” 孙权道,“先集中兵力打掉李术,立威之后,再分兵进剿山越。
之后学骠骑将军苏弘之策,剿抚并用,降者编入户籍,顽抗者尽数击溃。
再设县置吏,把山越迁出山林,开荒屯田。
久而久之,自然归化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除此之外,当派人安抚江北流亡士人,广开仕路,拉拢人心。
兄长靠武力平江东,我要靠人心守江东。”
一番话说完,堂内寂静无声。
张昭与周瑜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释然。
他们本以为孙权只是个守成的少年,没想到竟有这般见识。
分清主次,刚柔并济,既有雷霆手段,又懂怀柔之术,
胆识、谋略、心性,竟丝毫不输父兄。
张昭当即起身,对着孙权深深一揖:“少主有此雄才,江东之幸!
老臣愿竭尽所能,辅佐少主,共成大业!”
周瑜也单膝抱拳,语气郑重:“末将愿率江东兵马,为主公扫平叛乱,守住父兄基业!”
一句 “主公”,便是彻底认可了他的身份。
孙权连忙起身扶起二人,眼眶微红:“有子布先生、公瑾兄相助,我便放心了。
江东的担子,还要靠二位与我一同扛。”
第二日,张昭、周瑜召集文武百官,齐聚将军府。
堂下议论纷纷,不少老臣、老将面露疑虑,有人直接出声:
“少主年幼,又无战功,恐难服众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