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县城内,吕布接到太史慈的传信,当即拍案而起:
“好!
曹操那厮敢去打宛城,咱们就抄他后路!
郭淮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点五千步骑,随我出城,去许昌那边割麦子!”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戏谑,
“曹仁守在许昌外围,咱们就天天去他眼皮子底下晃悠,割他的粮,扰他的兵,看他能忍多久。”
郭淮躬身应道:“末将明白,只扰不打,牵制为主。”
“还算你机灵。” 吕布大笑。
接下来几日,许昌边境便没了安宁。
吕布的骑兵每日清晨准时出城,直奔曹军屯粮的麦田,割了麦子就走,绝不恋战。
曹仁若派兵追赶,他们便仗着马快撤回关内;
曹仁若不追,他们便大摇大摆割上半日。
“将军!
吕布又来割麦了!” 副将急冲冲跑进帅帐。
曹仁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满脸疲惫。
他既想与吕布决战,又怕耽误曹操出征宛城的大事儿。
还怕自己打不过吕布,直接丢了许昌外围的屏障。
而且对方全是骑兵,来去如风,
他若是全军出击,又怕吕布趁机偷袭城池。
“再调两千人去东边麦田驻守。” 曹仁沉声道。
“将军,要不要禀报丞相?” 副将犹豫道,“这般下去,粮草损耗太大了。”
“不能报。” 曹仁摇头,语气坚定,“丞相正出征宛城,关键时刻不能分心。
这点骚扰,我还扛得住。”
他只能咬着牙,一次次调兵应对,被吕布的游击战术拖得疲惫不堪。
而东线的太史慈,因与于禁之间隔着大片沼泽水泽,不便出兵,
便只命人每日在岸边摇旗呐喊,虚张声势,牵制于禁不敢轻动。
数日后,曹操大军抵达淯水北岸,营寨连绵数十里,军容鼎盛,杀气冲天。
张绣带着几名斥候,远远躲在山岗上观望,
看着曹军严整的阵型、精良的军械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曹操兵马,竟强盛至此。” 他低声自语,眉头紧锁,“正面硬拼,怕是撑不过半月。”
身旁胡车儿也沉声道:“将军,曹军势大,硬拼肯定不行。”
没过多久,曹操便派刘晔入城招降。
“张将军,” 刘晔拱手笑道,“丞相惜将军勇武,不忍刀兵相见。
若将军肯归降,丞相许诺,将军依旧统领旧部,驻守宛城,听调不听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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