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降了曹操,他能容得下咱们自成一军?”
他停下脚步,看向胡车儿:“曹操是什么人?
疑心最重。
咱们不是他的曹氏、夏侯氏嫡系,降了之后,必然会被拆分吞并。
到时候你我就是光杆将军,任人拿捏,这辈子都别想有出头之日。”
胡车儿眨了眨眼,还是没太绕过来:“能保住命就行呗,出头不出头的……”
“目光短浅。” 张绣笑骂一句,“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呢。
你以为盯着宛城的只有曹操和刘表?
北边那位骠骑将军,说不定也在看着。”
他拍了拍胡车儿的肩膀:“听我的,先把城防布置好。
咱们手里有兵有粮,就有讨价还价的本钱。
待价而沽,才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“末将明白了!”
胡车儿虽不全懂,却也老老实实领命而去。
当日,宛城便进入全面戒备。
四门加厚鹿砦,城垛后堆满滚木擂石,火油瓮一字排开;
弓箭手分三班轮守,昼夜不停;
街巷之中设了路障,预备巷战;
城内百姓不得随意走动,青壮年编入民夫队,随时听候调遣。
整座宛城如同收紧的刺猬,只等曹操来攻。
胡车儿正在西门巡查城防,守门校尉匆匆来报:“将军!
城下有一队人马,为首的自称是主公旧识,要求进城面见主公。”
“旧识?” 胡车儿心里一紧,“莫不是曹操的诈城计?
走,去看看!”
他快步登上城头,俯身望去。
城下立着百余骑兵,甲胄鲜明,为首一人文士打扮,身着锦袍,气度从容。
旁边立着一员猛将,正是驻守武关的华雄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