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鱼眸光淡淡扫过她们瑟瑟发抖的模样，心底一片冰凉通透，语气平静却字字沉重：
“当时你们都在。”
不是疑问，是笃定。
简简单单四个字，瞬间压垮了所有人最后的伪装。
几个雌性身子齐齐一颤，指尖死死攥着兽皮衣角，背脊发凉，不敢辩驳半分。
“你们今日跟着花枝来找我讨要公道，怪我们追究不放，怪我们不肯翻篇。”
“可你们扪心自问，当年的你们，何曾给过我一条活路？”
楠鱼的声音清浅，却穿透人心：
“当时我奄奄一息躺在荒坡等死的时候，你们心安理得回家吃肉、安稳入眠。
谁听到我的呼救？”
“如今你们轻飘飘一句赔礼道歉，就想把所有罪孽一笔勾销？”
“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花枝眼眶通红，嘴唇哆嗦着，彻底没了半点气焰，只剩无尽的苍白无力：“那……那我们已经认错了……我们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知道错，是你们的良心本该有的醒悟。”
楠鱼垂眸看着她，眼底无怒亦无怜，只剩绝对的公正冰冷：“但知错，不代表可以无罪。”
“你们能安稳活到现在，能有兽夫庇护、有部落容身，已经是最大的宽容。”
“你们不是说白灵失踪。
吗？”
楠鱼冷冷的看了花枝几人一眼，幽幽的说道：
“其实她并不是失踪了，而是死了，死在了凶兽的利爪之下，最后连尸身都没有留下。”
这话一出，身后几个雌性彻底腿软，险些站立不住。
空气骤然死寂。
阳光明明落在身上，她们却通体发冷，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，四肢百骸都泛起刺骨的寒意。
花枝瞳孔剧烈震颤，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彻底褪得干干净净，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
白灵死了？”
在她们所有人的认知里，白灵带着赤焰和其他雄性兽夫，去集市游玩之后就下落不明了。
部落众人一直以为她只是失踪，甚至还有人私下惋惜，觉得她只是运气不好、流落其他部落。
谁也没想过，她早已经死了。
死无全尸。
楠鱼眸光清淡，没有半分波澜，字字冰冷落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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