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,市舶司大门外贴出了一张告示。
白纸黑字,盖着鲜红的大印,格外醒目,红得跟血似的。
告示旁边还站了两个带刀侍卫,面无表情,眼睛盯着来往的人群,手按在刀柄上,一副谁敢撕告示就砍谁的架势。
那眼神,跟看贼似的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里三层外三层,挤得水泄不通。
有人踮着脚尖,有人踩着凳子,有人干脆爬到了树上,树上挂了三四个人,树枝都被压弯了,嘎吱嘎吱响,跟要断似的。
整条街被堵得严严实实,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,苍蝇想飞过去都得排队。
保证金?
怎么突然冒出个保证金?
两万两!
一个品类两万两!
瓷器起拍五万两!
我没看错吧?
我眼睛没出毛病吧?
五万两!
我的天,够买下整条街了!
你买下整条街?
你连个铺面都买不起。
你连铺面里的一个老鼠洞都买不起。
这帮做买卖的,哪来这么多钱?
老子汗珠子摔八瓣,一年也挣不来五十两。
人家交保证金就交两万两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老子不活了,老子去跳护城河!
你去跳吧,护城河今天水位低,淹不死你,顶多摔个屁股蹲儿。
人群中,几个商人的脸色像霜打的茄子,蔫得跟腌菜似的。
苏州周家的管家周福挤到前面,看完告示,脸都绿了,绿得跟青蛙似的。
他揉了揉眼睛,又看了一遍,确认没看错,转身就跑,跑回客栈去找他家老爷。
路上撞翻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,糖葫芦撒了一地,他丢下一块碎银子,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不用找了,小贩看着那块至少值二两的碎银子,愣了半天,然后笑了,笑得嘴都合不拢,捡了银子就跑,连糖葫芦摊子都不要了。
山西乔家的管家乔安站在人群中,面无表情,像一尊石像,还是那种风吹雨打都不动的石像。
他看完告示,转身走了,步伐不急不慢,跟散步似的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