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几步,又回来,又看了一遍,确认没看错,才真的走了。
旁边的人问他乔管家,你们家还拍不拍?
他头也不回地说:拍。
两万就两万。
两万两算什么?
我家老爷放个屁都能崩出两万两来。
福建陈掌柜亲自来了,看完告示,摸了摸下巴,那下巴上的胡子被他摸得油光发亮。
两万两……我家倒是拿得出,但今天就得去取银子,票号不知道来不来得及。
得赶紧,晚了就排不上队了。
排不上队就交不上保证金,交不上保证金就进不了场,进不了场就拍不了牌照,拍不了牌照就——妈的,一环扣一环,萧国公这是把咱们的脖子都掐住了。
江西刘掌柜也在人群中,看完告示,小声骂了一句:萧国公这是要我们的命啊!
两万两!
他不如去抢!
抢都没他来得快!
抢还得拿刀拿枪的,他倒好,贴张纸就完事了!
旁边的人听见了,小声说:你小声点,被听见了,你连拍都别想拍。
萧国公的人到处都是,说不定此刻就有人盯着你。
你刚才骂的那句话,可能已经有人记在小本本上了。
刘掌柜连忙捂嘴,眼睛四处乱瞟,像做贼一样,瞟了半天发现没人看他,才松了一口气。
番禺刘家的刘永昌倒是淡定,淡定得跟个没事人似的。
他看完告示,点了点头,对旁边的伙计说:回去,把那几箱银子装车,送到户部去。
顺便把车轴检查一下,别半路上断了。
上次那车轴就有异响,我听着跟快断似的。
伙计点头哈腰:老爷放心,我亲自检查,一根木头一根木头地看,保证不出问题。
刘永昌瞪了他一眼: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,结果呢?
车轴没断,车轮掉了一个。
伙计缩了缩脖子,不敢说话了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不到半个时辰,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茶楼酒肆、青楼楚馆、街头巷尾,所有人都在议论两万两保证金。
连护城河边洗衣服的大妈都在聊:听说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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