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写得绘声绘色,写公鸡如何英勇不屈,如何在刀下高歌,如何用最后的力气喊出“大夏万岁”,最后的遗言是“下辈子不做鸡,做凤凰”。
三娃看了,笑喷了,一口茶喷出去老远。
“四丫,你这是写报道还是写?
这公鸡戏也太多了吧?
它死前能说这么多话?”
四丫一本正经地说:“写报道。
这叫‘文学化处理’。
艺术来源于生活,但要高于生活。
我这叫源于生活、高于生活。”
三娃说:“那你怎么不写它临死前喊‘萧国公万岁’?
那更有戏剧性。”
四丫眼睛一亮:“好主意!
我加上!”
萧战听见了,在院子里喊了一嗓子:“四丫,别乱写!
写实点!
公鸡不会说话,你别给它加词儿!”
四丫大声应:“知道了!
写实点——‘萧国公亲手持刀,一刀毙命,干净利落。
鸡血喷出三尺远,染红了台阶’。”
萧战满意地点点头:“这还差不多。
不过鸡血喷三尺有点夸张,一尺半吧。
写实点。”
二十八,把面发。
一大早,三娃就钻进厨房,系着围裙,戴着帽子,那围裙是白色的,帽子的高高的厨师帽,跟个大厨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做满汉全席。
他面前摆着一盆面,一盆水,一盆老面,还有一罐碱水。
盆盆罐罐摆了一桌子,像是在做化学实验。
苏婉清站在旁边,双手抱胸,看着他,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即将炸实验室的熊孩子。
“三娃,你行不行?
不行我来。
别把厨房给我炸了。”
三娃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反射出智慧的光芒。
“四婶,我行。
我在科学院研究过发酵原理。
温度、湿度、酸碱度,都有讲究。
发酵是一门科学,不是玄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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