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到萧战,扑通一声跪下了,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磕在青砖上,咚咚响,磕出了红印子。
萧国公,您替我们报了仇。
我……我无以为报。
这点鱼干,您别嫌弃。
这是俺亲手晒的,晒了整整一个月,每天翻三遍,保证没虫。
萧战赶紧把他扶起来,拍了拍他肩上的灰,手感硬邦邦的,全是骨头,硌得手疼。
老人家,您别跪。
这是本官应该做的。
镇南王欺压你们,朝廷替你们做主。
天经地义。
鱼干我收下了。
您回去好好过日子。
以后有事,来京城找我。
别带东西了,带张嘴来,本官管饭。
老船工哭着点头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萧战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,手里捧着那包鱼干,鱼干咸腥的味道飘进鼻子里,他笑了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这时,一群朝臣路过。
周延儒、赵德柱、还有几个御史,他们本来是来顺天府办点私事,看见萧战站在门口,手里捧着一包臭烘烘的鱼干,脸上还带着笑。
周延儒忍不住嘀咕:萧国公这是……收受贿赂?
一包鱼干?
赵德柱压低声音:周大人,别乱说。
那是百姓的心意。
您不懂。
心意?
一包臭鱼干?
萧战听见了,转过头,看着他们,笑眯眯的:周大人您说这叫贿赂?
就拿这个考验干部?
什么干部经受不住这样的考验?
赵大人,来得正好。
尝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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