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庄门口。
几只芦花鸡在墙根底下刨食,爪子扒拉土坷垃,笃笃笃敲个不停。
一只胆大的公鸡歪着脑袋,盯着来人的裙摆看了两眼,也不躲,扭着屁股挪到路中间。
红袖差点一脚踢上去。
“陛下小心。”
李沧月没理那只鸡,绕过它,几步走到院门口。
土坯墙,茅草顶,墙面斑驳,门口那棵老槐树开了至少一百年,树冠铺了小半个院子,枝杈上挂着个缺了口的铜铃。
院门没关。
福伯正蹲在廊下挑豆子,听见动静抬头,手里的簸箕差点扣在地上:“陛下?
您怎么来了?”
福伯慌慌张张站起来,迎上来行礼。
李沧月抬手让他免了,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。
“顾长生呢?”
福伯直起身,往南边田地方向指了指:“少爷跟佃户们下地了,说是在试新犁,一大早就带着佃户和匠人过去了,这会儿应该还在田里。”
李沧月往南边看了一眼。
田埂尽头有人影晃动,隐约还能听见牛叫。
福伯赶紧道:“陛下赶了一路,先进屋喝口水吧。”
“不必。”
李沧月迈步往前。
“带朕去田里。”
福伯连忙跟上。
红袖朝四名暗卫使了个手势,几人散开,守在庄门附近。
“少爷这几天都在田里?”
李沧月边走边问。
“白天在田里,晚上在铁匠铺。
饭也不肯好好吃,老奴送过去,他端着碗就开始画图。”
福伯叹了口气。
路上,福伯絮絮叨叨讲这几天的事。
少爷来了这几天,先是弄了那个自流水车,后面又一头扎进铁匠铺,老奴也不太懂,就听他天天跟郑老头念叨什么省力、一牛顶十人、大规模推广。
李沧月问: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