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入,尘灰微荡。
门闩横在门槛里头,一头还套着半截折断的闩鼻,两枚生锈的铁钉歪斜着支棱出来。
卓岸觑了一眼,把脚一抬,跨过断闩,大踏步走进屋内。
邵廷实随后入内。
靠里一张大土炕,炕席铺得分外平整,炕头并排搁着两只枕头,两床薄被叠作方块。
炕前摆着方桌方凳,桌上一盏油灯,油已熬干,灯芯烧成了焦黑的短茬。
东墙上钉着一排错落的木橛子。
邵廷实立在屋子正中,目光自炕头寸寸移向桌底,复又转至墙角。
整间屋子收拾得利落,竟像是刚腾挪出来,专等着下位客官入住的空房。
卓岸大步迈至炕尾,推了推后窗。
两扇糊着粗麻纸的木格窗纹丝不动。
他低下头去。
一根短木插销竖在窗格下沿,销尾牢牢扎进窗槛的深眼里。
“插着的。”卓岸道。
邵廷实走上前。
天光叫窗纸筛过,屋内依然暗沉。
这后窗外头便是院墙,中间统共留着两尺来宽的夹缝。
方才他们围这间屋时,后窗、西侧的柴垛、东边通向马厩的夹道,每一处要害都落了人。
屋里的人插翅难飞。
卓岸转过脸,视线投向门槛里的断闩:
“门也闩着。”
邵廷实不再停留,旋身出了屋门。
那买菜的婆子,此刻正被两名亲卫看管在老槐树底下。
邵廷实停在阶上,开口发问:
“这屋里,住着几个人?”
婆子赶忙应声:“两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