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凌虚子的剑痕(1/5)

将印背面朝上摊在石台上。

那道红线从矿口爬到图心,停住了。

停住的地方浮出一个方印,边上一圈骨纹。

白舒的手指压在上头,没挪。

“顾家外事印。”乌七把脖子伸得老长,“跟匣面上那个一模一样。”

“匣子在你手里几天了。”白舒问。

“三天。”

“那印不是从匣子上爬过来的。”

苏白从石榻上撑起身,木壳胸口那道旧裂跟着张了张,露出里头一线黑。

“我真眼没圈了,这回看不了。”他说。

“你不看,我也猜得着。”白舒说,“这东西是从赤骨战场跟回来的。”

她把德骨令从怀里取出来。

血衣侯散前削下的那块,掌心大小,边缘泛白,摸着凉手。

德骨令按在图上,图面泛开一层灰。

灰往两边退,石台上现出一段石壁。

白舒认得那地方。

赤骨战场出口那道弯,两侧全是骨渣,地上还留着他们踩出来的坑。

影子里,五个背影往南走。

她走在最前头,苏白落后半步,断尾拖着尾骨,乌七贴地飞,雾上那团黑是蝠王。

蝠王在洞里叫了一声。

“这是我。”它说,“那天我一直在上头,没落下来。”

“往后看。”苏白说。

影子往后拉了一段。

五个背影后头一百多丈,站着一个人。

黑袍,袍摆垂到骨渣上,一点灰都没沾。

他走路的法子怪。

脚落下去,正好踩进白舒他们留下的坑里,一步一个,一个没偏。

“他踩咱们的脚印。”乌七说。

“踩旧印,不留新印。”断尾的尾骨在石地上磨出一声,“这是干熟了的。”

黑袍人手里托着一面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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