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公大恩!”
秦宴扶起他,摆手,长叹一声:“可是,明德,你亦知老夫此人。
老夫一生,钻故纸堆,讲经书,问义理,尚说得数句。
若朝政之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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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,千头万绪,谁推,谁挡,谁手中有实权,老夫,多有不晓。
守正之事,非一纸礼部文书所能办。
其卡于何处,老夫看不透。”
“所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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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秦宴微顿,“老夫须去寻一人问问。”
“寻谁?”
“子安。”
魏明德之身,猛地一僵。
“去寻逆生,那,那孩子?”
“没错。”秦宴点头,“子安,师从冯文正公,又在吏部掌印。
此满朝上下,能将一朝政自根上盘清者,除他,老夫想不出第二人。
于公,子安为东宫之人,于私,子安等为血脉。
老夫去问他,此事,究竟如何走。”
瞧着秦宴,魏明德立彼处,面上神色,变了几变。
羞愧、酸楚、认命,一样一样,自其面上过遍。
最后,缓缓地,朝秦宴,深施一礼:“有劳秦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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