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德突然撩起衣摆,膝一弯,欲跪于地
“秦公!
守正是你的弟子啊!
你救救他!
救救他啊!”
“明德!
!”
秦宴一步抢上,两手死死架其臂,硬是没让他跪下去。
“使不得!
此使不得!”
随即,秦宴便把魏明德从地上扶起来,扶到檐下。
檐下有一道石阶,他让魏明德坐下,自己也坐下来在魏明德面前。
“明德,你听老夫说。”秦宴望着他,一字一句
“尔为守正之父,老夫为守正之师。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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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正此学生,老夫自其幼带至成冠,成才。
其文章,老夫一句一句改之
其学问,老夫一本一本教之。
你觉得,老夫,又如何舍得下自己的弟子?
!”
“守正此一趟,为朝廷持节。
辱不辱命,乃有一人之事,可朝廷救不救,乃天下颜面。
于公,于私,老夫皆不袖手旁观。”
魏明德闻言,泪流得更凶,连连作揖:“秦公大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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