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请问诸公:魏守正是我兄长?
更不论,其出使,奉朝廷之命,持节而行。
使团至兴庆府被扣,是党项无礼,抑使臣之罪?
自古交兵,不斩来使。
我堂堂大周,遣使睦邻,使者于他国受辱,朝廷第一事,竟欲治使臣之罪?
若出使无功即为罪,则自今而后,满朝上下,谁复敢为国持节?
谁复敢以头颅系腰,为朝廷走一趟?
诸公若以为当治其罪,则请先治党项扣我使团之罪!”
说罢,魏逆生笏板一指猛扬声道:“使者未归,边衅又起,朝廷当问者,党项欲何为!
非于此,审一生死未卜之使臣!
!
尔等尚有面目乎?
!”
不是要论公私吗?
我不辩使臣之忠,而辩朝廷之体
不争一己之私,而争一国之节。
满殿一静。
“还有!”那清流犹自不肯罢休,梗着脖子道
“你劾本部三人,是挟私报复!
吏部正堂之事,满朝谁人不知?
你与邹侍郎,早已势同水火!
你今日于朝上,借国法之手,行清党之实!”
“我弹劾三人,凭罗文进保举之录,凭赃银之迹。”魏逆生道
“我请的是‘停职待勘’,勘实则办,勘虚则复。”
“一个‘勘’字,都不许人请么?”
“若查且不得查,则此朝堂之上,岂非人人皆可纳贿,但上头有人保之,便无人敢问?
‘国法’二字,书于纸以观之耶?
悬于口以言之耶?”
“至于挟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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