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熹美人病得如此蹊跷,如此沉重,本宫不信其中没有皇后的‘功劳’。
若是……能拿到些确凿的证据,坐实了皇后毒害妃嫔、戕害功臣之后的罪名……”
她回过头,看向秋澄,笑容深了些,“你说,她这个国母之位,还能不能坐得稳呢?”
秋澄恍然大悟:“娘娘英明!”
陈贤妃理了理衣袖,神色恢复了一贯的端庄温婉,只是眼底深处跃动着名为野心的火焰:
“本宫沉寂太久,怕是让王清珞觉得,这后宫已是她一人独大了。
她既要自寻死路,本宫不介意送她一程。”
她语气转而带着一丝玩味,“陛下此刻,怕是还不知道他曾经盛宠过的惊鸿已变成了这般模样吧?
秋澄,更衣,本宫要去一趟承庆殿,好好跟陛下……说道说道这宫中近日发生的‘趣事’。”
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,在陈贤妃嘴角缓缓绽开。
沉寂多时的蓬莱殿,终于要再次搅动这后宫的风云了。
立政殿内,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皇后面沉如水,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,方才在丹凤门外强撑的端庄雍容早已荡然无存。
她猛地一挥袖,将手边炕几上的一个粉彩茶盏扫落在地,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。
“废物!
一群废物!”她声音尖利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“连个小宫女都处理不干净,竟让她跑到陈疏影眼前去了!
本宫养你们何用!”
殿中央,那两个办事不力的嬷嬷早已面无人色,抖如筛糠,不住地磕头求饶:“娘娘饶命!
娘娘饶命啊!”
“拉出去!”皇后看也不看她们,厉声下令,“杖责五十,打入浣衣局,永不复用!”
立刻有粗使太监上前,不顾她们的哭嚎哀求,将人拖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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