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石头眯起眼。
没动?
苏莱曼那王八蛋,又在憋什么坏?
“马掌柜,”他说,“您说他们为啥不动?”
马三刀想了想:“等人。
或者等东西。”
周石头心里一沉。
等人——等援兵。
等东西——等攻城器械。
他把地图往前推了推,指着定西寨周围的地形。
“黄羊滩外头五十里,”他说,“是平地。
他们要在那儿扎营,就不怕咱们夜袭?”
马三刀摇摇头。
“不怕。”他说,“两万六千人,扎营扎得跟铁桶似的。
咱们九百人,冲进去就出不来。”
周石头沉默。
他把那五块麒麟玉佩从怀里掏出来,攥在手心。
玉上那五只麒麟眼睛,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。
昨天溅上去的血已经干了,结成暗红色的斑点。
“王叔,”他说,“俺爹到哪儿了?”
王二虎想了想:“昨儿个送信的说,已经过了凉州,离定西寨还有三百里。”
三百里。
快马一天一夜能到。
可大食人会等一天一夜吗?
午时三刻,寨墙上。
周石头蹲在垛口后头,盯着西边。
天边灰蒙蒙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
可他总觉得那灰蒙蒙的后头,藏着两万六千双眼睛。
“石头,”一个年轻苍狼爬上来,在他身边蹲下。
是周狗子,周大疤瘌的儿子,今年才十六,脸上还带着孩子气,“俺爹让俺来问,下午那班咋轮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