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两百个接替的兵反应过来,人早就跑没影了。
申时三刻,那处废弃宅院
两百多个汉人挤在院子里,喝着热粥,吃着干粮,个个脸上有了血色。
周大牛蹲在台阶上,手里攥着那五块麒麟玉佩,一个一个地看过去。
“叔,”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走到他面前,仰着脸盯着他,“您是来救俺们的吗?”
周大牛点点头。
那男孩忽然跪下,磕了三个头。
“俺叫孙二狗,辽东人。”他抬起头,眼眶发红,“俺爹俺娘都死在大食人手里了。
您救了俺,俺这条命就是您的。”
周大牛把他扶起来。
“命是你自己的。”他说,“好好活着。”
酉时三刻,那处废弃宅院
救出来的人越来越多,院子里挤不下了,就挤到旁边的空屋子里。
周大牛蹲在墙头,盯着西边那片黑沉沉的天,周继业蹲在他旁边,灌了口酒。
“爷爷,”周大牛忽然开口,“救了多少了?”
周继业想了想:“八百多。”
周大牛点点头。
八百多。
三天时间,还有两天。
他把那五块玉佩攥得更紧了。
“够吗?”周继业问。
周大牛摇摇头。
“不够。”他说,“可没办法。”
戌时三刻,巴格达的王宫深处
曼苏尔蹲在羊皮褥子上,面前摆着三份刚送到的战报。
周大牛那小子,一天之内救走了八百多个汉人。
自己的兵,死了二百多,连个人影都没抓到。
他把战报折好塞回怀里,抬起头,盯着跪在帐帘边的赛义德。
“赛义德,”他说,“那小子救人的本事,倒是不小。”
赛义德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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