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继业。
“那老人跟她什么关系?”
王大娘摇头:“老婆子不知道。
老婆子问她,她不说,只是哭。
老婆子走的时候,她塞给老婆子一封信,说要是她死了,就把信交给孩子。”
“信呢?”
王大娘从怀里掏出那张发黄的草纸,递给韩铁胆。
纸上歪歪扭扭一行字:
“大姐,孩子托付给你了。
他爹是谁,别告诉任何人。
让他好好活着,等长大了,有人来接他。”
落款处,按着个血红的手印。
韩铁胆盯着那行字,盯了很久。
“大娘,”他把信折好,递还给王大娘,“这孩子他爹,您真不知道?”
王大娘接过信,重新塞回怀里。
“韩大人,”她说,“老婆子只知道,那孩子是老婆子的外甥孙子。
谁是他爹,跟老婆子没关系。”
韩铁胆沉默片刻,转身掀开门帘。
走出后厨前,他忽然回头:
“大娘,那孩子现在在漠北。
周继业养着他。”
王大娘手一抖,大铁勺“铛”地掉进锅里。
京城宁王府,巳时三刻。
萧永宁坐在太师椅里,手里捏着刚送到的密信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信是从漠北来的,只有一行字:
“那孩子是我周家的种。
谁动他,我杀谁全家。
包括你。”
他把信折好,塞进袖中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茶凉了,他却喝得有滋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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