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!
凤离的老脸有点挂不住,羽扇摇得飞快,那是我不熟厅城的规矩!
再说了,那光膜忒也不讲理,连个招呼都不打……
人家护城河边上立着牌子呢,御空者验牌,斗大的字。
火舞儿补刀,是你自己眼神不好。
陈浩云听得直乐。
看来不管到了哪儿,这俩凑一块儿,都跟说相声似的。
说起来,凤离一屁股坐下,羽扇一指陈浩云,昨儿我们刚进城,满城的茶楼都在说你的段子。
说书的拍着醒木,说陈巡察一镐下去,神仙也得跪——我在底下听着,差点把茶喷出来。
镐?
你真拿镐打的?
挖矿的家伙什,顺手。
陈浩云说。
顺手?
凤离翻了个白眼,你知不知道,就因为你这一,南边的盘口一夜赔穿了底?
我进城的时候,汇通赌坊门口跟死了爹似的。
早知如此,我晚走两天,也押你三万。
你现在说这话,火舞儿啃着炊饼,含混不清,昨儿是谁说陈浩云赢不了,青级里没人接得住崩山
我那是……我那是理性分析!
凤离的扇子摇成了风车。
行了行了,都坐。
陈浩云招呼两人,纸人乖巧地添了茶具,你们俩怎么跑厅城来了?
边市分号的事?
你猜着了。
火舞儿咽下嘴里的炊饼,边市如今生意做到这份上,厅城没有个落脚的地界,货过三道手,利薄一半。
我跟凤离商量了,来厅城开个分号——铺面都看好了几处,就是……
就是厅城的门槛,比边市高八丈。
凤离接上话,羽扇点着桌面,好地段的铺面,明面上是商号在卖,一查底,背后不是这个司就是那个处,全是衙门里伸出来的手。
我们看了三处,两处背后有库部司的影子,还有一处,你猜是谁的?
谁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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