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菜的时候,臭狼说:
“唉,其实我不爱吃街上买的饼子,馅儿太油腻。
还是最喜欢岐儿烙的,下的油不多,菜馅儿肉馅儿都清爽。
地瓜的做起来麻烦,就拿早上没吃完的做馅儿吧。”
我也是这么想的,故择完了菜就去热地瓜。
捣馅儿加糖,和面倒快,烙了个没馅儿的先给小的了。
切完了菜又有菜馅儿的,臭狼又要混在一块儿,便都倒在一起了。
忙活完也就烙了五个盘子大的饼,烙得不韧,我便也只吃饼了。
吃自己做的东西只觉得做一顿饭不容易,瞧着臭狼一块块儿地捏在手心里吃总觉得夸张,一块饼子而已,何必捧在手心里。
他吃的也不多,吃了两个就不吃了,我只好问:
“饱吗?
臭狼吃两个就饱了?”那狼听了看看盘子又看看我手里只吃了半个不到的,忙又去拿了一张起来。
“真好,晚上再把剩的这个切一切煮面疙瘩汤。”我没听错,臭狼午时是这么说的,结果女儿睡着后,他去柜台补了会儿药就把饼吃了。
我装作没见着,偷偷到灶房和了一团面。
结果一忙完这狼又买了个甜糕回来给我,说:
“饼我吃了,给岐儿买这个吃。”
我午时吃了饼又喝了红茶实在没什么胃口,捱不过臭狼,只好了女儿一人一半吃了。
甜糕不甜,甚至还有些苦,因为放了茶叶和花瓣,吃起来更清淡了。
我很爱吃,可惜吃不下拳头大的一个。
平时绝不会这么早吃点心,兴许是饼子实在太难吃饱了,臭狼才饿的。
午后可以说是很清闲,臭狼给人送了补药过去后又回来坐着了。
我则清点女儿的衣裳,将她放到床上后才发现很多衣服都小得不能穿了,可是新的很,又舍不得扔。
臭狼就说:
“要不先收起来,谁家生崽儿了人家要的,穿旧衣服好养。”
我想也是,挑来挑去总算把旧的洗不干净的都分出来了,生下能穿的和好的收了起来。
那些旧点儿的臭狼想着拿去老屋子放起,想想那些有的是宝儿的有的是玉儿小时的我同他都有些舍不得,便拿去楼上了。
说白了,玉儿宝儿都不常回来,想的时候也只能去楼上整理整理被子桌子,或者看看他们儿时的衣裳。
臭狼也知道有些空缺不是他能填补的,便也不避着提起玉儿。
“这身是新的,不过是宝儿小时候的。
万重山给她看买了太多衣裳,她长得快,穿一次两次就穿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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